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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茶文化·传播正能量2013首届文学与摄影故事作品大赛”征集揭晓
信息发布:征集码头网    点击次数:846    更新时间:2014-05-29

 由《中华合作时报·茶周刊》与绚丽年华国际文化传媒共同主办的“中华茶文化·传播正能量2013首届文学与摄影故事作品大赛”日前圆满落幕,共有12名作者获得三类六项奖。
  
  大赛期间,组委会共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发来的诗歌类作品360件、散文类作品300件、摄影故事类作品350余件(幅)。很多作品来自茶行业第一线的茶农、茶企员工和文学爱好者,同时也收到了茶区省市县文化、宣传部门的踊跃投稿和积极参与。
  
  本次评奖本着公平、公证、公开的原则,组委会特聘请了五位评委,他们是:首任中国茶叶流通协会会长梅峰,中国当代著名诗人、书画家、作曲家汪国真,著名茶文化专家汪根发,著名媒体策划人江长明,《中华合作时报·茶周刊》副主编赵光辉。经过评委们首轮初评、二轮复评、三轮统分、四轮定评,最后产生本次三项12名获奖者(金奖和单项奖空缺,名单见本期第四版)。为响应中央倡导的简朴精神,本次大赛不再举行任何颁奖仪式,获奖证书和奖金一律邮寄。
  
  应茶行业广大读者和文学艺术爱好者的提议和要求,组委会决定继续举办“中华茶文化·传播正能量——2014第二届文学与摄影故事作品大赛”,详细情况请关注《茶周刊》刊登的相关内容。作者:冯斯正

 

分享茶的魅力传递茶的精神


“中华茶文化·传播正能量2013首届文学与摄影故事作品大赛”获奖作品展示

 

   由《中华合作时报·茶周刊》和绚丽年华国际文化传媒共同主办的“中华茶文化·传播正能量2013首届文学与摄影故事作品大赛”于2014年1月圆满落幕。本次评奖本着公平、公证、公开的原则,经过评委们首轮初评、二轮复评、三轮统分、四轮定评,最后产生本次三项12名获奖者(金奖和单项奖空缺)。
   本次大赛期间,组委会共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发来的诗歌类作品360件、散文类作品300件、摄影故事类作品350余件(幅)。其中很多作品出自于茶行业第一线的茶农、茶企员工和文学爱好者之手,它们生动且多角度地反映了茶叶与人们的生活相交相融的故事。为表彰获奖作者,深远传递中国茶文化,本刊特将获奖作品登出,以飨读者。

诗歌类获奖作品


  银奖

  茶想

  陈泽军,选送于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文联。

  一

  千年以前,

  谷雨的模样,

  已经无从揣度。

  所有的印象都安排给一株茶树,

  叮嘱它来记录。

  在虫吟与雷霆,

  在掩埋与滋生里,

  一行茶树,

  写成单行本的《春秋》;

  一片茶园,

  写成多卷本的《二十五史》。

  今天我们随手打开一册黄页,

  在迁徙与嬗变,

  光荣和梦想里,

  远去了兵戈繁衍,

  唯留下茶香扑卷。

  谷雨一来,

  茶这株庄稼就该收割了,

  煎煮一杯,

  只轻轻一呷,

  就馨香了中国大地。

  二

  从神农尝草到水煮茶香,

  它以包袤日月精华的琼浆,

  把几千年的中国文明,

  滋养得淳厚绵长。

  茶香茶苦,

  让一粒粒汉字,

  咀嚼出沧桑与辉煌。

  它融入大唐的国脉,

  滋补出妙玉花飞的唐诗;

  它香飘两宋的街衢和村巷;

  一卷《清明上河图》至今还,

  汴河滔滔,

  茶香袅袅;

  它润过元代的喉咙,

  盈满窦娥六月雪飞的冤屈;

  听!

  气吞寰宇的可汗空对一盏清茶,

  依稀叹息。

  没有任何一种植物像茶,

  渗养日岁,

  浸润骨髓,

  就连文字在里面一淬火,

  也神形兼备。

  它们最芬绿的一片,

  让陆羽虔诚地捡起,

  夹进一本名叫《茶经》的书里。

 
  铜奖

  什么是茶

  陈宗华,选送于四川省泸县福集镇西苑社区居委会,系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

  一

  摘于晴,印花布的天,

  浣尽雾海,

  莲指轻拈翠嫩的蜂儿蝶儿,

  谁都要争得第一鲜叶。

  一垄一垄佛陀的卷发,

  葱郁的智慧,

  素面微泛的朱颜,

  有一丝丝热烈烈的咸。

  不影响明前的品质,

  经过烘焙,束腰,

  整装待发脱水铠甲,

  更易清香陈眠,复醒如前。

  二

  跋于山,马道驮铃,

  砺行于险,

  暗暗生出黄金的小花,

  怎么都不像个弱女子。

  一点一滴地挺进,

  没有畏难而惧,

  纵有滚石、深峡,

  内蕴增厚成一块块砖。

  重回雪山之巅的纯净,

  重审江南繁华滟潋,

  洋洋洒洒一本线装的经书,

  毫不掩饰雀舌的经络。

 

  茶与人生

  徐美玲,选送于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师大路一段西华师范大学二期。

  因着快的生活节奏,

  人们在浮世中奔波劳碌,

  追逐着有的没的,

  原本清澈明净的心灵,

  染上了世俗的种种,

  寻不到可以栖息的净土。

  生活有几许琐碎,

  令孤单的心愈加疲惫;

  名利场的诱惑,

  使平静的心湖波动。

  茶便成了浮尘中,

  洗涤人们心灵的圣物。

  掷几片茶叶在杯中,

  注入沸水,

  茶叶在杯中浮动,

  就像人生的起起伏伏。

  幽幽茶香飘散,

  轻嗅,心中再无愁楚,

  仿佛生活的烦恼尽数涤净。

  缀一口清茶,

  拂去内心的浮躁,

  让心灵得到释放。

  透过清清淡淡的茶叶,

  和冉冉升起的缕缕白气,

  清晰照见自己飘飞的思绪,

  灵魂就在那里休憩。

  沏一杯清茶,

  尝着幽香中轻浅的苦涩,

  品出风尘岁月,

  感悟生命的真谛。

 

  一盏茶的辽阔

  萧萧,选送于江苏省南通市大雅工贸有限公司,系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

  与婺绿来一场惊艳的邂逅

  把岁月积养的尘埃,

  交给婺源清逸的山水来濯洗。

  把一颗喧嚣、劳烦的心,

  浸在婺绿的茶汤里,

  接受一场盛大而美妙的洗礼。

  邂逅婺源绿茶,是旷世的情缘,

  是人间的恩赐。

  天地灵秀的神韵,

  像一滴清澄的露珠,

  从婺源的山水间渗出,

  滴落到婺绿无比纯净的心尖。

  品茗婺绿,如品味婺源的绝美,

  需要慢耐与轻啜。

  需要以清纯的眼眸,点亮此生。

  碧绿而润泽的爱,

  一盏袅袅雾绕的婺绿啊,

  仿佛那优雅轻曼、让我怦然心动的婺源佳人。

  雾里青,舞起雅致的春天

  从青花瓷罐取出小小的春天,

  取出惊世的古雅和高贵,

  一个打开人间芳华的按钮,

  闪着嫩绿磅礴的光泽。

  雾里青,在锡纸内轻轻呼吸,

  悠远的身世,深浓的心思。

  像千古清辉的月光,

  葆有恒久的华丽与静美。

  一条浩荡、清醇的河,

  泛起春天曼妙的涟漪,

  而雾里青,

  正欢悦地将岁月的鲜香,

  一点点让给水。

  时光和爱,静泊于悠悠的茶雾,

  雾里青没有停下舞步,

  只是徐缓地解开心灵,

  让春天的清香,又加重了几分。

  (为集中刊登,版上所有作品均有删减)


散文类获奖作品


  银奖

  临 安 访 茶

  向迅,选送于毛泽东文学院,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作家协会少数民族文学委员会委员。

  一

  我一直觉得,天下名山,各有其出奇之处。中国的名山大川,除了峰峦叠翠的绝妙风景足以传世之外,往往还与人文历史熔铸在一起。

  那些独步天下的造化之境,为山川有形的生命。它们总是以其不可抗拒的魅惑,勾勒我们的魂魄,洗涤了我们的心灵。我们在斯时斯地,每每都会如觅着了知音一般,把于静谧处于激荡处拾得的灵感,一吐为快。自晋代以来,历史上蔚为大观的山水诗,恐怕皆起源于此。而正是有了人的足迹,宗教的渗入和道德文章的流传,山川不再是单纯的地理意义上的山川了。它们沉睡的性灵已然苏醒,有了另外一种无形的生命。

  来到远在浙江西北的天目山,似乎是命中注定的一个行程。或许,在我出生以前,上帝就已经把这座大山安排在了我灵魂出行的必经之路上。与它相逢,与其说是早有预谋的远行,不如说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结果。

  记得车穿过旧时的临安府,向着现在的临安的方向奔驰的时候,我的心倏然起了波澜。在临安府,我记起了陆游的诗,也记起了那个湖,却未生多少遗憾,对前程满抱了希望。

  在车窗里,迷濛处起伏着的山峦,在我的视野里,绵延。

  到了临安,却不曾多作停留。因此行目的,不是繁华市井,而是直指那虚怀若谷的天目山。

  那里,自有等待我的琴弦和知音。

  二

  天目茶的清香,是一条路,引领着我;是一只手,招呼着我——我在大地上穿州过府前来造访,就为了在山中看看那些生灵——是它们散逸而出的令人清静的沉香之气,诱惑着我。同时想碰一碰运气,看是否可以在某一条小径上,邂逅那个早在2000年前,就隐居于此的茶祖。

  我自小濡染在茶香里,得了些许父亲的真传。他虽一介布衣,却是好茶之徒,对百样茶味,甚是精通。对很多事情,我总是抱着寻根究底的执著。

  不知为什么,素有“大树华盖闻九州”之誉的天目山,在我的眼里,无丝毫陌生。那些淹没于丛林的上山之道,仿佛已被我攀爬过无数次。任何一座大山,都该是上帝的一方印鉴,在大地上盖上了名号,从此地以山名。

  作为太湖水系和钱塘江水系分水岭的天目山,到底不愧于名山。于山巅俯仰天地,或在山谷寻山问水,都别有感触。我到底也见着了那些翠绿翠绿的茶树——无论周遭的树木多么茂密,如果要将它们与其他草木分别开来,对于我,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异常简单的事情。

  那些茶树,自会在山间散发着独特的气息。有茶树的地方,自会多一份沉静,多一份高雅。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是其他草木学不来的。

  我真的无法说清楚,为什么树与树之间,灌木与灌木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而这与人,是多么相像啊。骨子里的东西,永远不会丢掉。

 
  铜奖

  逝去的槐茶香

  赵士祥,选送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诗词楹联协会创作基地,系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连云港市诗歌学会副会长。

  被乡亲们称作大槐树的古老小镇,是苏北鲁南地区交界处一座最平常不过的小镇。几条不大的河,从镇子里纵横穿过,一年四季水流不断,为小镇平添了一份灵秀。镇子不大,就一条不甚宽敞的十字街,街道两旁是树,粗细不一,看起来就知不是同一时间栽下的。有高高大大的法桐、白蜡、泡桐,间或还有石榴、雪松,更多的是本槐,难怪这镇子有着这样的一个名字。本槐最高的有十几米高,树冠圆圆的,像把大绿伞,把一条路整罩住了,整条街道被这些树阴覆盖,走在其中,非常凉爽舒适,心情自然放松起来。

  小镇每至农历带有三、六、九的日子便逢集,摆摊的人总喜爱在槐树下铺开场子,买东西的人也爱在这儿逗留,买好东西还要在树阴里歇上一气。夏天从火辣辣的太阳下走到这片清凉世界来,确实是种享受。

  十字路口的那棵最大的槐树下有个小吃摊。主人是位笑呵呵的妇女,是我妻子的同宗姐姐,因此我也喊她大姐——其实那时我也就二十出点头,而她已五十好几了。大姐家住在镇上,和一般逢集摆摊的人不同,大姐出的是长摊子,她住镇上,离这不远。老槐树下是她的小棚子,旁边还有个压水井,逢集她就下面条和水饺卖,兼卖大碗茶,平常光卖大碗茶。第一次我和妻子一起赶集,中午到她那儿吃水饺。人很多,她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见到我们,亲热地招呼:“他姨夫,快坐下歇息,喝口茶。”顺手给我端上了一大碗茶。碗是我多年没见到的黑陶碗,茶也是我从未见过的黄色透明的汤水,喝一口,有种奇异的香味。于是我问:“大姐,这是什么茶?”大姐开玩笑地说:“怎么样,你大地方来的人没喝过吧?这是槐花茶。”我越发好奇了:“槐花茶?是洋槐花吗?”洋槐花清香扑鼻,可蒸吃,也能包饼吃,我想当然地以为做成茶肯定也差不了。大姐又是一笑,伸手指指头顶的本槐树,说:“不是洋槐花,是本槐。”我迷惑不解了:本槐花有一种气味,虽说不太难闻,总不如洋槐花舒坦。竟然能做成茶,还这么好喝!

  乡下的集市过晌就差不多了,下午一点多钟,大姐开始拾掇摊子,腾出空子告诉我说:“槐树开花时,采下来已开放的叫槐花,还未放开的叫槐米。把槐花槐米放锅里炒干,炒出香味来,就是槐花茶槐米茶。”

  大姐接着说:“这是大路茶,要是做得细的话,就得下功夫了。比方做蜜制槐花槐米茶,就得把槐花干品用砂锅炒成黄褐色,加蜂蜜,搅拌均匀,放在瓶里。要喝时,放一勺入茶壶,开水冲泡一会儿,倒出来就能喝,祛热、防暑。”

   淡茶清风

  高德慧,选送于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文联。

  这两天特别暖和,特别爱在浉河两岸走,看春天的阳光、春天的水、春天的柳、春天的花、春天的草。还有一些树,明明是绿叶儿树,冒出的叶儿芽儿竟是红色的,黄色的,不禁哑然失笑。

  浉河北岸有几处探入河里的栏台,贴水而悬,傍晚时分若能约几个好友,摆上茶几、椅子,泡上一壶清茶,焚上一炷香,侃侃而谈,入画的话一定会像清明上河图一样不朽。夜幕降临,关桥、申桥、民桥华灯初绽,景观各异。邀上明月,任思绪去寻访古人(绝不能找李白,他不写诗时是位名副其实的酒徒),喊上陆羽等人,与这些布衣长袍,白发长须的古人话茶,谈《茶经七事》。

  待明日驾清风,落在黑龙潭,在老树古藤下品茗听筝,江浙小调若有若无:“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远处的山脊上、山凹里春姑山妇玉指翻飞,茶芽儿落筐,一片一片的木瓜树花舞风吐艳。融入自然,享受自然,与春天一同花红柳绿,是何等的闲情逸致!

  想起一天晚上,在一个快餐店吃饭,后上来一位先生,手里拿着一本新出的《当代》杂志。他面朝外端坐,饭没上来前,心止如水一般看着杂志。没有淡茶清风一样的胸怀哪能装得下文学?他匆匆吃完饭,拿餐巾纸擦了擦打开的页面,站起来就走,我叫住了他:

  “你看小说?”

  “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干什么的?哦,这话有些硬生,我改口道:“你什么职业?”

  “教书的。”

  “哦。你不吸烟不喝酒?”

  “喝,也吸呀,今天没人请我。”

  我笑了。打消了请他去茶馆儿喝茶论道的念头。

  教书先生为人师表,应该是精神层面的领航者。道出如此大俗话!既无清廉之心,亦无节俭之意,更无淡茶清风一般的情怀。守住文学,仅是职业的需要而已。

  前一段读过一本书,是法国前总统秘书写的。书名叫《如果中国人民不笑了,世界人民会哭》。他认为中国人民是一个很有情调的民族,几千年来一直在温饱线以下挣扎,土地里刨食,吃饱穿暖一直是个问题,尽管这样,依然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开朗性格。但是改革开放以后,十三亿人进入了消费时代,张开饕餮大口吞噬钢筋水泥,煤炭石油,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地球受得了吗?我们可能会骂这个外国人,骂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欧洲进入消费时代已历百年,我们才刚刚进门,你老先生就杞人忧天起来。但是,一个欧洲白领劳累一天后,晚上犒劳自己时,仅仅是一块儿面包夹一片牛肉,半杯红酒。而我们呢?不摆一桌堆积如山的酒席,起码也得一个火锅两盘菜,白酒啤酒不用说。整个欧洲加上北美洲,外加一心想西化的日本的人口总数不抵一个中国。所以法国佬的担心并非多余。中国一有钱就铺张,似乎想替老祖先捞回没吃过没喝过没穿过没用过的东西。就像上面提到的那位教书先生,手里拿着《当代》,一碗素面,便以为他是个例外,错矣!一有机会他也要张开慷慨之大口。

  中国人民不笑了,世界人民真要嚎啕大哭。

  所以今天的中国特别应该提倡淡茶一杯,直面清风的心态,也是为了地球。

  爱喝母亲红茶根

  成金秀,选送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扎鲁特旗疾控中心。

  在物质如此丰富的时代,各种饮品和饮料不断满足和提升着人们的味觉享受。就我家而言,儿子爱喝可乐,老公爱喝咖啡,我对红茶情有独钟,尤其喜欢喝泡过两遍的,觉得第一杯茶浓有些涩,第二杯茶绵软中透着茶的清香,这一喜好源于母亲。

  从记事时起,就见母亲每天喝红茶,据说姥爷也有喝茶的习惯。小时家中条件不好,母亲喝茶比较简单,茶叶一般,茶具简陋,多数时候为了方便直接就用吃饭的瓷碗,饭后沏上一碗酽酽的茶,放在柜台上。干活间隙,母亲端起来茶来咕咚咕咚喝下,然后就像上了劲的发条一样,精神抖擞地接着干起来。如果要下田,母亲就将泡好的茶水装入背壶带到田间去喝。

  我觉得母亲不是在喝茶,而是借助茶来调节神经,汲取力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茶是母亲的力量源泉。

  后来家中条件慢慢好了,农闲时节,母亲有时也可以正儿八经坐在炕上边喝茶边看书。偶有闲暇,我们姐妹几个趁机围在母亲身旁,听母亲讲讲故事,叙叙家常,因为母亲一旦放下茶杯就会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不知道作为母亲的她为什么眼中总是做不完的活,根本无暇休息一会。有时,我就借故缠着母亲问这问那。母亲说你想喝茶就沏点吧。我说我不爱喝新沏的茶,太苦,一会我就喝您剩下的茶根吧。母亲就娓娓地讲着话,喝着她心爱的茶,我则为自己又延长了母亲的休息时间而窃喜。

  对于母亲而言,喝茶是一天劳动的标志,只要母亲喝茶,她就会辛勤劳作一天,家里各种事宜都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记忆中母亲只有一次不想喝茶,躺在炕上不吃不喝,原来是生了重病。母亲一向刚强,多数时候不舒服她会咬着牙,不显露出来让我们担心,更不会放下她心爱的茶。我们吓坏了,让她到医院打针,她不去。母亲在炕上躺了半天,中午,挣扎着坐起来喝了半杯茶,然后慢慢好起来,又恢复到为我们这个家操劳中去了。

  “俗人多泛酒,谁解助茶香”。酒,性热,属动,宜喧闹,高朋满座有酒才更有气氛,但酒实为浊物,因此佛家子弟不允许饮酒。茶,性凉,属静,宜沉思,它的韵味适合一人独品,或两位好友秉烛谈心,人多只能称之为凑热闹。如果说酒是一位粗犷、豪迈的汉子,茶只是一名质朴、淡雅的村姑,散发着淡淡的真。

  母亲深结茶缘,仿佛早已参透茶的灵性。多年来母亲滴酒不沾,少食肉,不喜欢出门不喜欢凑热闹不喜欢随波逐流,不矫情不做作不畏不谗不媚,具有君子一样高尚的朴素的情怀,待人宽厚、善良、坦诚。母亲喝茶喝了四十多年,尽管身材清瘦,身体却一直很好,因为母亲的内心因勤劳而充实,因感恩而知足,因淡泊而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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